楠's profile夏木生南国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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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15

    遥祝老友

    我梦见了S.还有他的母亲.

    我和S一起吃饭,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人,可能是他的同事或熟人之类.刚坐定,对面那桌走来他的母亲,我却似乎并不惊讶,只是她,先是愣了,然后马上过来拉起我的手,像往常一样的动作,当我是"干女儿"似的.我喊她"伯母"."伯母"仔细地瞅我的脸,说我一点没变,又不知怎么,旧事重提,嘟囔了几句:我其实真想你好好的啊,唉,要不是算命的说你们八字相克,我......我就笑了,拍拍S的脸,跟伯母说:他不是挺好的吗?看!伯母叹口气,欲言又止,一边又不断地问我母亲的情况.S沉默在一旁,最后说,来来,干杯.杯子是空的.我醒了.

    不知S过得是否还好.最后一次见面亦是在2002年春节.那年九月,我到了广州,自此再无任何联系.

    S.我一直觉得我们的牵系是在我所有的感情中最为单纯的.在等高考录取通知的一个多月,我几乎要发疯,放暑假的S每天跑来陪我,教我打拖拉机,但是一整个暑假我都没有学会,牌一起手就扔给S(他在朋友中是公认的聪明能干,一起玩的时候我总是容易依赖他),自己跑去拿水果.我们还踩着单车四处乱逛,去河边看太阳一点点沉下去,有时候是几个朋友,有时候是我们两个人.

    S的母亲认为我们恋爱了.她去找人算卦,急迫地跟我母亲摊牌,要阻止我们"继续".我知道后哈哈大笑.我说,除非S愿意陪我读华工.S当然没读,他去华工转了一圈后,再也不提读大学的事,决心脚踏实地呆着教书.

    我读大一的暑假,S结婚了.是个刚认识的女同事.我不知道在S的心中,我们是否有过开始.我忙于交新朋友,到了新环境很快忘了旧知己.

    但其实,青梅竹马长大的朋友,惟有S一个让我保留着牵挂.今早做完这个梦,我即决心记录下来,希望他好好过.

    现在,每次我都是在过年回家,从母亲那听来S的消息."升为校长了;孩子特别聪明,还很粘我(我母亲);现在跟他父母一起住呢".

    August 14

    清心@瑜珈

    再也没有比瑜珈更好的药了.
    我没想过要去长久地积累怨恨,生活却在自动地,源源不断地输送给我.它让我觉得生活越来越无趣.
    求你,求上帝,给我安静,给我力量.
    当我集中精力在指尖时,我想要自己努力站稳,伸直,那一刻,我忘记了世界.
    是什么人告诉我的,宽容是最大的报复.
    是吗.我可以宽容它吗,这可笑的宽容.
     
    生活很无趣,幸好有瑜珈.
    August 06

    问号

    我眼睁睁地看着一,走向她认定的那个代价.

    那天,她扔下咖啡杯后即不顾一切地奔出街,两眼冒火,剩下被淋了全身咖啡的一,可怜兮兮地怔坐在"仙踪林".服务小姐拿了叠纸巾递给一,瞬时间,一大概也失去了反应的能力,很机械地擦着那条白裙子.最后一木然地走去买单,又低着头快步出门,并暗下决心再也不来这家仙踪林了.

    一看见了她,站在路边不停地招手出租车,没有一辆为她停下来.看见心情焦迫下的那张脸,一瞬时有些犯窘,不知哪冒出的劲,跟上前挤出一句:对不起.随后就转身离开.不料她追着一的背影大叫:你这个虚伪的人,收回你的对不起!收回你虚伪的道歉!

    这些,大抵是我在看影视剧时最生厌的恶俗情节.发生在一的身上了.我惟一冷静地说出一句安慰的废话即是:顺其自然吧.要是YJ在,我想她可能会来点恶毒的,能一瓢水浇醒一___那咖啡太不顶事了.她早就预言过,一没得赢.在这场战争中,一最后只能得到她自己.但她太不甘心,可是我能怪一吗,而将自己的那套狗屁随缘的理论强加给一吗.

    相比下,一的姿态,勇敢得令我意外了.

    我们走路回家.我跟一说,有个朋友告诉我说,男人的四大劣根性.我说我应对了从小到大在我的世界中出现过的一切男人,包括我的父亲\父亲的朋友\母亲的同事\亲朋好友中的一切男性,发现这四大劣根性通用于任何一个男人.一刚听了两句就不耐烦了:"难道因为这个,你就不爱他们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