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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6 写信这件事某周六,跟朋友们聚,吃着洞庭湖剁椒鱼头汗涔涔地,在谈到MSN\QQ\短信这种联络方式时,忽然有人叹道:哎,这年头要是有女孩儿给我写一封信呀,我就会立马被她征服了......
十年来我重新收到属于我的信.开始有一些领略到这种可贵.
楼下的我的信箱坏掉,我数次紧张地通知保安,千万别将信扔入,不然我没钥匙可取.在过去的一周里,每当我从电梯出来,我都会冲着那位保安问一句:有我的信吗?每次他都摇摇头,眼神略带怜悯,以至我在后来的几天已不太敢直视他的眼睛,以免自己的这种过强的焦迫感辐射到了别人.
他一定明白,我等的那封信,显然不是电话费账单或者信用卡对账单之类.
长达八天之后,我终于收到信.以十年前的经验测算,同样距离大概只需三天,由此我想,许是写信的人太少,为节约成本,需累积到一定量才邮递.
我揣着它,第一件事不是立即撕开信封,而是将所有手头该做的事都夺定下之后,我安静地坐在地毯上,小心翼翼地拆,以最为放松的坐姿慢慢地读,想起来——我是太久,太久没收到信.
我深深地被朋友讲述的关于十年的故事所震惊,也被这种读信的感觉所震撼到.
记起曾经采访马可,她说她从写信这件事上,感受到一种平淡而珍稀的幸福,但她相信,这是令很多人不可思议的.
于我来说,这是失而复得的幸福.
我开始动手自制想要的信纸,却发现,我根本不会写信了——自1998年学会五笔后,我写任何一封信都没离开过键盘. June 12 无题我想把博客搬一下家,结果白忙乎半天.哎.
重新整理了一些东西,将永远丢弃的扔进垃圾桶,真有快感.
没想到F会问:小说的主人公是哪几个?我说,我忘了.
电脑坏了,修好,系统变慢,找来F的同学帮我重装了系统,一切良好.F,以从未可能进入我生活的方式重新接进我的生活.我有时迷惑其中,以为是小说,那是一个不真实的自我.
又是一年没联系林凡,那天收到他短信:"突然接到他的一个电话...,断了".我即拨过去,想象中的安抚的语句,记忆最清的一句是:"你总算可以完成你的心愿了."
可以放下一切之后,人变得很轻,很轻,无论走在路上还是跟人说话,大脑常常云游不知处.
楼下的邮箱坏了锁,房东姐姐答应帮我修,她奇怪我住了快两年,为何才想起要用.
我想学习一样新东西.刚巧碰到一个可以认作老师的人.真奇怪,那天坐车到天河城边上,想到若几年后离开广州,居然有一种什么东西已然卸下的轻松,而在2002年9月9日下午三点,我也在此处留连不知是否要留在广州时,竟然也是这样一种有什么卸下的轻松!
真实的生活远比戏剧要惊心动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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