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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31

    无尽的六月

     
    充满缤纷和炫彩感觉的六月
    是童年的盼望和想念
     
    现在
    一眼看不到头的计划
    充斥
    心情由高走低

    没别的
    如果再多一些人一起工作就好了
     
    希望有磁铁般的吸引力
    找到志同道合者
    May 24

    那就是幸福

     
    在缓慢逝去的时间里,完成今天该做的事.看着蓝色的天空,我常会觉得很幸福呢--摘自<傻大姐>(日剧)
     
    这部日剧,剧情并不引起我多少好感.但因为女主角在同事婚礼上的这段独白,与我努力寻求并终得以领悟到的感怀如此类似,我被触动了......
     
    "长久以来,我一直拼命地追逐着所谓的白马王子.是这个人吗?是那个人吗?还引发了大骚动.要说三四年来的时间和精力全耗费在这上面也不为过.但是,有一天有个人对我说,结婚不是终点,也不是逃避之路.总之,生活决不轻松,在没有变化的每天之中,单身的人渐渐减少,被后辈们抢得先机,即使工作很努力也不由得被人认为是寂寞的女人,心里面已经着急得不得了了,已经急着想改变,由此而出的唯一的希望就是联谊和结婚--开玩笑的!
     
    "有一天当我注意到时,我已经失去了一切.变成孤零零一个人了.但是,在这时,另一个人对我说:在缓慢逝去的时间中,完成今天该做的事,那就是幸福.在看不到出口的隧道里拼命狂奔的我的面前,吹来了一阵清风.那时我终于明白了,幸福不是不顾前后去追赶的东西,更不是通过战争取得胜利而得到的东西.那大概是就在自己的左右,那样的,在那里的幸福.只是我没注意到而已.能够注意到这一瞬间的人,真的是很幸福呢!"
     
    珍惜每一个今天.
    May 20

    很忙很充实

     
    简记这段时间的工作\生活如下:
     
    为6月号主题"世界观"作采访,得到了几个有用的词.在同事们尤其马岭的配合下,顺利完成本辑的制作.

    出差北京两度会毛毛,为她的好状态高兴.

    盛敏换工作,如果那天在酒吧的谈话,如她所言让她能从此减少莫须有的焦灼,那实在是太好不过的事!

    参加了一个"大朋友"义工项目(针对农民工及困难家庭的小孩),与一位13岁的小朋友结对(也是一见如故,),将坚持在未来一年与她保持通信及不定期地看望她.说实话,那天我在操场上与她们游戏时,我感受到久违了的单纯的快乐,"仿佛回到自己的中学时代"--在活动结束时我写下留言.

    参加前东家新周刊为300期特刊而组织的座谈暨幻灯会.见到老友几个.海儿的光头依然耀眼.何树恢复了尖头皮鞋.侯虹斌再显小骚风姿.MING妖娆得很亲切...一切没变.惊呼海儿拍到我和毛毛的一张大头合影,时光啊!三姐妹时代一去不返......
     
    跟橘子们开会确定未来发展方向,完全忘记曾出现的各种争论,重又迅速达成一致.大约这便是产生在我周围的奇特的粘合力吧?

    阮义忠再抵广州.在周日到访没有空调的编辑部,用两小时挑完130张照片,为<生活>2009年度摄影展"两岸对照记"(<摄影家>杂志与<生活>杂志联袂)完成最核心部分的工作.一如既往地他对我们提出了要求--封面一定要改啊!一如既往地享受到他在饭局上对我这一路的教育......

    广州摄影双年展开幕.马岭高远作品参加外围展.生活同仁悉数到达捧场.琦弘说马岭的很突出啊.那天收获到一点关于摄影圈环境的个人批评:"利欲熏心"--没人关心如何拍照片,尽是一堆抱怨,片子怎么卖不出去啊??
     
    琦弘昨天正式离职,但仍将挂职特约艺术编辑--真好,离开了的也从未真正离开,像贝贝一样.

    准备台湾行.迫切希望成行.
    May 06

    理想决定命运

     
    台湾出版界的风云人物高信疆昨晚在台北病逝,64岁,因为肝癌和肠癌.
     
    据说,当有人谈起"性格决定命运"之说,高反驳道,这道理只能用在一般人身上,对他自己来说,是"理想决定命运".
     
    我听到关于他的一段细节,源于3月19日中午,在天河南二路的水沐莲清,阮义忠老师向我们讲述他拍"手"的故事时提及到的.
     
    "手"这组,似乎独立于阮作品的风格之外.仿如京戏旦角的手,饱满丰盈,来自他的一位热衷于研究中国经济的学人朋友,而这个领域又向来是雄踞天下.对阮来说,算是偶然拾得,大概也正因风格特别,不及归类即存入箱中.时隔20年,使它最后能呈现在众人面前,大放光彩的那个人,正是阮的朋友高信疆.2000年,阮义忠完成了作品的整理,请高信疆写文章.高一句话提点了他:"你的那些手呢?"
     
    阮义忠出道早,他与高信疆熟识是在高信疆跨入传播媒体之前.那次阮向高邀稿,请他访问龙应台,访问做完但他一直没交稿.阮只好跑去找他.他正在一个帐篷里睡觉.阮把他拉起来,说:"好了,你说我来写."文章出来,他们也聊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高信疆结婚也是由阮义忠帮忙操办的.阮义忠的原话是:"反正呢,我们两个很投缘.那么早就种下了那样的关系."记得说这话时他低下头去,沉吟了片刻.
     
    因为彼此的熟悉,高信疆当然能读出老友的照片中那种单纯的美.正是不加修饰,不需语言,一个手指头就是一个大千世界.
     
    遂阮义忠去山上的房子里找底片.从买来很久很久都没打开过的一个铁柜里,找到底片袋子的时候它正立着面对阮义忠,上写:"凭藉旦角的手势".显然他曾经担心过找不到,才将它如此搁置.一张张打上投影看,他整个人震住--"事隔20年才明白,它比以前所能体会的美要更丰害,才明白我在年轻的时候还没有办法有那个智慧去体验单纯的美."
     
    昨天下午我才与阮老师发过电邮,告诉他关于亚美尼亚的光盘收到,但,当然的,昨晚他和太太一定很难过.他那天对我们说过这句话:高信疆是什么人?就是全部的华人精英都笼络在他的媒体上,以后他会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