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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27

    童年在80年代

    小学二年级时,我跟妈妈分开住.每到周末,妈妈便从她的学校骑1个小时的单车回家(她一直认为骑单车利于身体,我学会骑单车亦源自她这一观点.事实上,我并没发现自己有多么热爱骑单车).父亲请来照顾我们的伯母,从周六的下午妈妈回到家以后,似乎可以放假休息,她便回自己家去照顾她老伴.
     
    可是我并不是太喜欢度周末.因为我更喜欢伯母做的饭菜,而妈妈做的,总是粗于放盐或者在青菜里加了过量的水,我总说妈妈做的菜不是炒菜,是煮菜.我在小时候有一个经典笑话.妈妈做排骨藕汤时,总把骨头炖得奇烂无比,然后我拼命吸吮骨头里的极细极碎的渣沫,还说:哇,骨头里有猪肝!妈妈的饭菜,总让我定格在这个味道里.到现在,妈妈还会说,你小的时候,特别喜欢吸骨头里的猪肝.
     
    我总怀疑妈妈在读书时期是完全不会家务的,她也疏于人际,似乎并不是太欢迎父亲的客人到家里.我那时只会计较同学穿着她妈妈织的花色漂亮的毛衣,而我永远只能穿买来的花色单一的毛衫.父亲不以为然,毕竟,他是80年代少有的有钱人,同时挥霍无边,见到聊得来的人恨不得就送钱.这是妈妈说的,事实是否如此,我想哥哥比我的记忆应该更深.可笑的是,哥哥竟然到处在饭馆请同学吃饭,欠账一堆,年底,父亲就开始接待莫名其妙的上门催账通知.
     
    可是那时候,我极怕带同学来家.那时有种说不清楚的,要求"整齐划一"的心理,父亲出差带回的漂亮裙子我要犹豫很久才穿去学校;同学都看黑白电视我是不敢让他们知道我家有东芝彩电的,至于我家的三层楼还有天台的房子,更是不多言语.
    我想,我那时迷恋黄毛丫头的细辫子,淡眉,皮肤不很白,都是因为我的女同学多数如此,而我例外.所以,小时候的我,很不喜欢自己的样子.只有父亲的客人来了,才会说我长得像个日本娃娃,但那时,我会将这当作他们对我的嘲笑.
    为了"讨好"同学,我从妈妈那偷来很多彩色粉笔,送给她们.放学后我们跑向废弃工厂的墙上胡乱涂鸦,还有,这也是跳房子必备用的.
     
    妈妈并没将过多精力放在家里.她好像倾注了太多热情在她的学生那里.妈妈教的是中学英语.我放暑假时,就跑去妈妈学校玩.她在给学生补课.每天晚上我跟院子的小孩一起玩得精疲力尽,天上的星星升起,妈妈则精力充沛地夹着备课本要离开,她告诉我饭菜在锅里,自己吃.她并不太在乎我几时吃饭,她更重视的是去陪学生上晚自习.那备课本,当我用手抹的话,一定会有层粉笔灰.当我第一次知道这种灰吸多了会死人时,真吓了一跳.幸好我妈妈现在安然退休了.
     
    妈妈的学生们对我很好.但他们说,你爸爸那么有钱,你妈妈为什么还这么节约,整天吃豆腐?我才知道,妈妈几乎是没有什么时间休息的,她上课太过投入,一搞就拖堂(想想我后来那么不喜欢拖堂的老师,大概妈妈年代的学生是可以接受拖堂的),中午午休如果要保证的话,午餐只能尽可能简单,青菜要洗要择,豆腐真是最省时间了.结果我差不多吃了一个暑假的豆腐.豆腐的味道也是小时候记忆深刻的.
     
    我回家后跟父亲说,妈妈整天吃豆腐.父亲大发脾气.他本来就对妈妈不精于厨艺有微辞,又怎么受得了这样拿营养不当事.
     
    妈妈表面应承,私底依然固我.直到某一天,她发现她的学生们不那么热爱她了,而学校也不断有年轻老师挑战她,有的学生反应,他们的英语比她说得更好.妈妈说,这年头的学生不好教啊.妈妈没变,是世界变了.
     
    而我也长大了.
    May 26

    一切安然度过

    我最好的朋友一,暂且称她为一,因为我想她算是这最好中的其一吧.事实上,关于谁才是最好的朋友,这是没有答案的,她或他从不同方面分担你的开心或者郁闷--不知为何,这令我想起分类垃圾桶.

    当然,将朋友称为垃圾桶很是不妥,我相信一要知在我接了她的电话以后就联想到垃圾桶,定是不悦.数月前,下雨下不停的一个周六,我哭着拨电话给她,哑了的声音半天才挤出一句:你...能来看我吗.她说,啊...哦!好!我现在打车过来.

    我对一感恩不尽.那次,我觉得无依无靠,天要塌,地要陷.一来了.门打开,像是为我开了一扇透风的窗,啊,空气进来,我好像缓过一点儿劲.

    一问:你没吃饭吗?
    摇摇头:不想吃.我的样子看上去还好,只要我面对人,绝不会披头散发.但是,眼睛欺不了人.眼睛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人的内心怎么可以长在眼睛上.
    我相信一还没有看到过我如此呆滞无助的样子,我哭的时候,她吓得几乎也哭起来.

    真是因为在异地的城市生活才无依无靠吗?即使在武汉,又能如何?仍然不敢让妈妈操多一点心,总要装得若无其事,强迫自己:一切都会过去的!

    每次朋友说你真坚强,那句话的意思是说,其实你脆弱极了.偶遇及并不熟悉的朋友,或在某个特殊气场下吐露郁闷,才惊觉人人都如此,人人都要故作坚强.这真令我感到有一堵墙密不透风.

    穿越不了,穿越不了.朋友,你在哪.

    今晚8点我从超市买了水果回家.切开待吃,一的电话.我说:嗯?
    一:你在家吗?在干什么?
    我:在,在吃瓜,怎么了?
    一:嗯...没事儿,我在你家附近.
    我:上来坐坐吧?
    一:不了,我在等车,有些无聊,就打个电话给你...突然觉得...好累.
    我:工作上吗?
    我其实知道,不止是工作这么简单的事.可是我要一自己说.
    她还是支吾了一下,没说什么,临挂,又说,我不知道我为了一个承诺,值不值得要这么辛苦.
    我问:你相信承诺吗?
    车来了,一要上车,她说下次我们再找个时间聊.

    我想再追个电话去,忍住.一会,一发来短信:或者不该叫承诺,应该算是共同的理想吧...希望最后不要被证明我是最傻的人
    我回给她:你自己判断吧,怎么过得开心怎么来,即使最后被证明你是最傻的人,只要别后悔别埋怨,因为不可回头

    真希望一,一切安然度过.

    May 16

    摄助日志2

    后海银锭桥,于广州的我而言,似乎都熟悉到不行.
    可怜的北京人每每聚会相约,都峰涌到此.
     
    今天拍三味书屋的主人老李老刘夫妇,哈,这是刘元生老人家自见肖全后,强迫地让我们大家都接受那些忘年交们对她这一"亲切称呼".二老的高兴劲儿是显而易见的.他们的好客也是显而易见的.
     
    重要的是,他们在后海拥有一个超乎寻常的四合院----据L说,这只是四合院的一部分,一半都不到.
    无以表达,这三个人在院内的发疯劲儿.我想Z本来是要来提问及得到答案的,结果一个问题出来,就被老李没完没了地讲下去,好像讲的全是政治敏感话题.谢天谢地,肖全的拍摄计划被视为重点,二老主动进入配合角色.因为老刘体内长了一颗瘤----我听她好像跟什么人都提,感觉在说她身体上某个部位只是长了一颗痣一般稀松平常.
     
    Z为肖全拍了工作DV,老刘兴起,拿出相机嚷着要同肖全留影.嗯,老刘年轻时美丽呆了.我想看到那张照片时的所有人,无论男人女人,无论年长年幼,都会暗自惊叹,那才是美女.
     
    她果然也猜错肖全的年龄.哈.Z也是.肖全微微笑,像是拼命憋着一股得意劲儿.
     
    即使此刻坐在酒店的桌子前,我还在回忆那颗漏出光斑的小树下,相机里宜人的肤色,动人的笑.
     
    今天的记忆散乱.中午不得休息.下午2点约好去找马岩松.
     
    见面第一句话,竟与他第一次接我电话一样,哦!是,是,我们在MSN上聊过.
     
    肖全向他一一介绍他拍的<我们这一代>中的牛人.马岩松看得很沉静.肖全并不多言语,说到为止,刚好的时间够他翻到下一张.我暗为他们着急,简直像是两个在打太极.
     
    我注意到马岩松穿了一双特别的鞋,灰色,全是网眼.我问:这是什么鞋?他说,一个设计师的作品,Marc Nalson,他试图示范给我看,说,两面(内外)完全一样.
     
    进入拍摄,马岩松一副极配合,或者说,他是听任摆布.
     
    "听说,有一阵,你的工作室快经营不下去了?"
    "其实,一直都是这样,有一单没一单,现在也这样.其实我们都挺忙的,真的,但好像没有什么效果."
    "具体什么样的情况?"
    "每年我们接六七十个方案,但真正做成的只有三四个."
     
    换了一个场景.马岩松依然一副酷样.肖全在镜头前三次惊呼:太棒了.他对马说,又像他是自语:你这么有才气,又这么帅,真是嫉妒死了!
     
    马岩松的电话响了.又是一个采访.他问:北京日报?半笑不笑.感觉所有采访他是来者不拒,但北京日报的科学家栏目跟他所做的事有什么关联,倒是令人困惑.
    原来,如此之累的马,说他明天上午得接受两个采访.
    唉."大量的时间要用来接待媒体吧?"
    "嗯,怎么说....."
    "有一半的时间吗?"
    "我从多伦多回来后的那一阵儿,有一半以上的时间接待媒体.现在好一些了.但,每次他们需要图片这些我就得付出大量的时间来帮他们找,挑."
    "没有助手吗?"
    "哦现在有了----那会儿没有,但有些工作我都还是要参与,要看的."
     
    肖全拍不下去了.他说,你太累了.你需要休息.因为刚听说,他前一晚没睡.为了跑趟内蒙看地."是什么项目?"他说,一个富人要做一个别墅,两个房子相隔很远,要有农场,还要有私人飞机场.我问出口后立即发现得不到回答,这就是,这个富人是谁?
     
    临走,肖全在收拾东西,这个时间是稍许漫长的,如果我觉得适可而止,无话想说的话.
    马岩松坐在对面,很认真的说:有时候,接受采访,听到别人问的问题,也可以帮助自己去了解和分析自己,因为我自己可能从来不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
    "嗯,你觉得别人理解中的你,准确吗?"
    摇摇头,"好像一般都觉得我叛逆\张扬,这些词,呵,其实......我也有不自信."
    "不自信在哪些方面?"我低声问,又觉得像在问自己,或者,试图向我坦诚心灵的朋友在问他自己.
    他看一眼肖全收拾妥当的三个包及三脚架,没说话.
    我想,如此深入的话题,多么不适合在这个告别的时候谈.
    我说,下次来北京,我来找你.
    May 15

    摄助日志1

    7:24分.肖全在门外叫.我大声道:等我6分钟!
    昨晚约好7:30出发,到王府饭店30分钟足够.
     
    肖全问:你没吃早饭吧.见鬼,这么早我在哪吃.
    他顺势将手中的面包袋塞给我,说,带上一瓶水,房间里有免费的.
    呵,他喝不惯一般的纯水,一进酒店就开了瓶大依云,标价45的.说实话,除他如此较真健康饮水,我真没在身边发现什么人能尝得出依云水和普通矿泉水的差别.
     
    8:00.准时到达.5分钟后接到王军的电话,说,他塞在路上,稍等10分.
    为了今早的拍摄,肖全昨天特意跑去单向街书店听王军的讲座,他是兴奋的.王军讲完,围了一圈热心朋友在提问,肖全则绕着圆明园内的特制咖啡桌,透过玻璃桌面看王军,王军的背景是一截古墙.肖全对我说,又仿佛自言自语,他在这讲座,而我这会儿要是在酒店睡大觉,这不是很可笑吗.
     
    显然,昨天讲座完后的30分钟预热聊天,来得非常有效.事实上,我注意到了肖全做足了网络功课.他几乎跟王军一见如故,从北京胡同扯到了他未及出力去保护的成都宽巷子窄巷子.他说王军:你太棒了.还说,你还是要小心一点儿,这真是很让人担心...王军笑:杀人不过头点地,我说过很多次,杀人不好.临毕,肖全产生两个设想,一是在王军保护下来的故居例蔡元培故居那拍他;二是在很高的地方来拍.而这个地方,王军可以看得见胡同,看得见他力图保护的北京城.于是我们确定了鼓楼.
     
    今天第一站是蔡元培故居.可怜兮兮,遗世独立.旁边已被毫不留情地拆得片砖不剩,再往前没拆的都写着大大的拆字一个圆圈,可以想见地产商对着这块里脊肉欲动手不能的痛苦.
    这条胡同的名字我忽然忘了(经查,是东堂子胡同),但是"蔡元培故居"这几刻字赫然在目.面对故居的是一家餐馆,正经营早餐档,油饼显然成为宠爱.骑车上班的人,散步的老头老太,拉车的,从我们面前穿梭而过\,还有一辆辆轿车缓缓地从胡同中开出.
    炸油饼的一个年轻人,似乎习惯了眼前这座名人故居,他看了看肖全的工具,问,你是摄像还是摄影.据他说,这故居不会拆了,拆不了了,在准备装修,北大学生过一阵还得来参观呢.
     
    接着去了梁思成故居.北总部胡同内.听王军描述那个浪漫的故事,也对林徽因有了羡煞之心.王军手头正在做一本梁思成传记.他跑的地方太多,没车很难想象.当他开着车在阔大的马路中央,连连感慨,这哪是市区,明明是个大郊区.
     
    鼓楼的拍摄一切正常.在此我拍得一张二位的工作照.最后一站是鲁迅故居,是他在此写作阿Q正传的地方,也是他与周作人闹翻的地方.可惜,可惜,今天真令人心痛.八道湾11号,这里已住了20多户人,挤得不堪,刚听说有人在窄院中盖房.听说是新华社的,抓着我们投诉的大妈唠叨个没完,她说,可不能在院子里盖房啊,这可是故居啊.转到院中一看,果有两三个工人在忙着砌砖,问时,一个站旁边年约三十多岁的人说,没办法啊,全家五六口人要结婚了,不盖房怎么办,我们又买不起房,你说说看,你说说看,不盖房怎么办.
     
    一行人默默无言地离开.王军还是拨打了电话给公安局的朋友.能想到,他的位置如此难堪,左手是百姓,右手是政府,进退两难.
     
    分手时,肖全又一次表示了他的担心.王军笑笑,没事儿.他说,他现在就是要做一个祥林嫂,不断地说,不停地说,见人就说.我们北京再不保护就完了.
     
    下午2点45.抵798,长征空间.
    卢杰比网上的瘦要稍好,气色也不错.他侃侃而谈,任何一个话题都永无止尽般.我问了一个问题,听说,这是非营利的计划?他说,不不.这是一般人对于长征这种理想主义的理解,其实我们真实的艺术长征已经延伸到比较宽泛的意义.
    具体下面,我没再听下去,木木地看着一堆廉刀,或铲,或小锄头等等难以计算数量的农业工具,这是一位艺术家全程走完长征后收藏的,而现场陈列,只是冰山一角.我忘记问这个艺术家是谁,走了多少年才走完全程.还有,他最弱的时候怎么办.
     
    奇怪,大概是我太累了,大概肖全也累了,大概我们对王军用力过猛,只花了1个小时不到我们似乎已完成第二个拍摄任务.
     
    我迫切地要回到酒店,要去大超市购买酸奶,牛奶,苹果,香蕉以及一切我想吃到的水果.
    May 13

    荒凉

    西夏王陵,是我们坚持要去的一站.
    门票40.跟西部影城一样.
     
    20分钟后,车开到阻拦带前,小于电话给里面的熟人,一则免去我们的门票,重要的是,手中一张盖章的通行证,可保证所有可能的拍照.
     
    我在博物馆用手机拍了两张长着翅膀的,来自三号陵墓的"佛天使"(准确的名字我在短信里记录,但发出后没存底).
     
    终于看到大话西游月光宝盒那段戏的取景地了.拍了照.我记得BONO特别跟我强调说,他要照片的.可惜他还用着一部不能接收彩信的手机,不可思议!
     
    在这,贺兰山脚下的风口直逼来,不是冷,是凉,天边,眼前,是一幅绵延不绝的山脉线(很像小时候我用未完快完的圆珠笔在作业本上的涂鸦),直抵心底,是既荒且凉.
     
    张贤亮(今天我搀着他走去那截城墙时,忽然觉得他老了,虽然他说他可以活到100岁,虽然他俨然是这城堡之王),昨天透露给我说,刘镇伟当年创作大话西游时只带了个小本子来,来了后发现哪都新鲜,动了瘾即兴创作,很多是根据影城的摆设,因景造事,这才是后来的大话西游----包括创作那段著名台词的情景.
     
    在西夏王陵,我很想发短信给人.事实上,我相信没有哪次出差我会像今天这样发如此之多短信的.
     
    一览无遗地对着起伏不定的贺兰山脉,心里空空: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被有.
     
    今天晚上,转移战场到城里了.明天是银川之行.
     
    哦还有,今天,我被那只叫大青的藏獒舔到脸了.张贤亮说它能识出性别.
    May 05

    又见故人

    席间相谈甚欢.真要算算,大家竟有一年,甚或一年半没见了.
    一直说广州小,小得到哪里呢?大概是同样的一个理由吧-----忙或担心骚扰到别人在忙.缺席的魏星在电话里连连道歉,还说,一直没打电话,是怕打扰你.
     
    依然提到一些老朋友,胡乔,郭莉,还有身在美国的蔡虹,算算她该拿到绿卡了.高正坤这家伙,竟然能将每个人的生日牢记.昨天,哦应该是今早,蔡虹刚过25岁生日.
     
    这次是唐华约见,我开玩笑说是否婚前的吹风会.他直乐.可惜女友病中,不然这个聚会又能增加一名新成员.我问,父母在这是不是很好,他摇头即出:不自由!即刻在事物的两面性上产生共鸣.
     
    闵飞说自己胖了,我看了半天不觉,他说是前阵子胖得厉害,这几天又瘦下来.咳,被大家说越来越有官样.今天,盛敏和岳剑一起参加了这个聚会,真叫人开心,记者团聚会该轮流坐庄宴请,下次,好像可以轮到我了.
     
    带高正坤去YES NO看了场地,他不太满意,认为不适于开一个小型发布会.
    喝了一个下午的茶.终于忍不住问小PETER,这茶的正式名字到底是大麦茶还是非洲红茶?他答非所问:这种非洲红茶里面确实是有麦子的.
     
    还好下午没雨,鞋子没踩到泥. 
    回来路上,一直在想:1/以目标为导向,和以兴趣为导向,这才是他和我的根本区别吗;2/人生"战"友;3/我明白,你怕受伤?
     
    PS:2004年5月4日,我记得我们在客村那的一家海鲜酒店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