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楠's profile夏木生南国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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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2 雨中登山华南植物园的背后有一座山,名曰火炉山.还以为爬上去会很热.
没想上到一半便下雨了.我被阻在山腰,随习习凉风在天然氧吧做深呼吸.想及瑜珈老师念叨的那句:"用鼻子深深地吸气,用嘴巴缓缓地呼气."呵要在这开座瑜珈馆,如何?咳,要我有了钱,我来开吧——这当然是白日做梦. 说来我梦想做的事,原来隔几年就会有变. 最早想开家咖啡馆,在武汉,跟两个女朋友很具体地去打探了情况,后来随着我来广州也就不了了之;在广州认识开YES NO的杨洁后心又痒痒,我们具体地聊到资金,还真去找了门面,也怪我终只能做着记者,对外界始终心不在焉.想想我们身边许多事,多是以这种态度开始和结束,暧昧不明,莫名其妙.多年前在武汉,刚做完采访,金大哥开车送我回家路上说的那句我至今记忆犹新:天下事,了犹未了,何妨以不了了之.这一句多么应用于我当时的心境啊,亏了它领我一路走出黑天地,来了广州. 但后来我发现,原来任何好东西,当它抵达过它的功效之后,剩余便是侵蚀性. 这几年,我慢慢领受到另一种东西,就是纯粹意义的"无为"比"有为"要消极得多.我一面在控制自己,千万别低沉到尘埃之下;另一面也在勉强自己,做事做到尽.我想这是因为我还热爱着很多东西,有太多的好奇心,为防有一点点的消极以怠,我便这样想:只有"有为"了,你才能知道什么是"无为". 雨没有停,好在带了伞,一步一步下山来,艳羡地看着人们拖着装满了山泉的大大小小的矿泉水桶从我身边经过. April 09 90个小时的旅程1春天
在称之春城的昆明游荡,你也无法确知什么是春天.但如果拐入翠湖公园,那就大不一样了.很庆幸奚志农选择了在翠湖公园采访.上午10点还属于昆明人的晨练时间,目力所及都是绿,柳树依依,水波荡漾,哎,氧气多充足呀.我终于找到那间"挨着木制的尖尖的塔,旁边还有个自来水博物馆"的"动漫世界"咖啡茶室,同时发现昆明人真是很好的问路向导,跟杭州人有一比.
2清明
在搭机回汉前,去了久已闻名的尚义街花市,选了百合和白玫瑰,后来看到其它各色玫瑰\康乃馨\满天星都实在太漂亮,忍不住装满了一箱.这样,在世的人和不在世的人,都有份.来广州4年我未曾在清明亲自拜祭父亲,加上外婆辞世,我更心生痛悔,没在他们在世前,买过一份礼物送他们.对家人,我终于领受到,在你想要表达感情的时候,千万别克制.
上机前发现包里一盒"竹里馆"纸巾(足见昆明的餐厅真有文化),写有诗句: 倘若万物都有结局,有节制 有最后和永逝,还有遗忘 谁能告诉我们,在这栋房子里,是谁 已经接受了我们无意中的告别 3故乡
窗外翠绿一无遮拦地闯进视野.多么有生命力的春天.在这次之前,我并没有那么清晰的家乡的概念,我总以为,那是父亲的故乡,只是我儿时成长的地方罢了.但这次彻底改变了.吃"百家饭"长大的我的孤儿父亲,白手起家,无论在外人看来取得多么大的荣耀和成功,他都认为这是根,死也要葬此.我想我是理解了他曾在一次火车的行程中对我说"叶落归根"的全部含义. (行程紧密得就像在坐过山车一样,每天睁眼醒来,不是在飞机上,就是在汽车上,在火车上.粗略计算,这趟旅程整整90个小时.) April 02 大雨倾盆。逝者如斯。广州的早晨九点,比任何一个夜晚的九点都要黑沉.势必大雨倾盆.
这个时节,我变得极为忧郁和敏感.
想念一个个从我生命里消失了的人.1995年1月,连最后一面也未见,我的父亲便恒久地停在了他48岁的本命年.2005年6月,一手带大我的外婆去世,我没能不顾一切地飞到广西,我真懊恼那些琐碎庸常的狗屁一切--其实我真的是懊恼我自己如此不堪一击和犹豫不决.以至另一个消失了10年的生命,我几乎深信不疑从此都不会再遇.有些事,永远不可能让你有机会重新出发--至少看上去是这样.
小说里,我试图证明这点--人死后一切烟消云散,惟有味道与气味能留下来,难以捉摸却恒久忠实,像灵魂一样在一片废墟中坚持着记忆、等待与盼望.(普鲁斯特《追忆似水年华》)
锵锵三人行中窦文涛问王朔灵魂是什么?王答:"灵魂就是负载信息的原子群."
我没有听见之后所讲,因为我被牵引着走向那一个一个无比亲切亲近的人,是的,他们在一片废墟中坚持着记忆、等待与盼望.
谢谢你们容忍我大哭一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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