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楠's profile夏木生南国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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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5 出差北京机票拿到的这个晚上,我在忙于写一份约稿信;我的两个同事,令狐和娟娟,可怜地熬了一个星期的他们,丝毫没掉以轻心地紧跟我们三月号杂志的最后的后期,间或,设计员和校对会跟我们这个新鲜事物语带体谅兼富同情地说:是很辛苦。
周一早上9:20的飞机。
中午,毛毛电话给我,说她今天出差北京。
我可能会在北京碰到毛毛也不一定。还听说别的什么朋友,即将出差北京。
世界的两个中心,一个是纽约,一个是北京。我希望自己永远生活在广州跟这两个中心打交道。出差北京当然是必要的,但我讨厌吃和住在那里。虽然昨日从于威处耳闻小晏的厨艺了得。
不写了,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采访提纲要去做功课。
February 24 如何可以戒辣一连几天都没胃口。1点的时候,又逛到了巴适。木然地走进去,选同样的那张桌子,坐同样的那个方向。
同样的那个服务生,看得出一些机灵劲,他问:要些什么?我说,龙抄手。又问:只要这个吗?我点头。又冲他直奔厨房的背影叫道,我要大辣!
例外地,今天没有一并叫上一份蒜泥黄瓜。
但这份龙抄手果真比以往我没强调说大辣的还要辣上些许。舌头发麻,除了辣,再也感应不到别的味道。以至我觉得那种劲道的辣直冲脑门,吃完我没有像以往那样立即起身买单。我坐在那,愣了会儿。
我吃辣的能力,其实是练出来的。早在读大学之前,我几乎不吃辣,因为妈妈不吃,她也不会做辣菜给我。而读大学,一种相对独立生活开始,我对那些嗜辣的人,觉得很新鲜,至于那样——无辣不欢吗?我在报社实习起,不再向家里伸手要零用钱,我有独立支配的还算可观的稿费,于是常常相约同学好友们去吃烧烤,从校门口的佳香烧烤开始,后来常常去司门口的吴名氏,两个女孩子花28元可以吃撑到走不动。每回我都要特辣的,一片厚厚的红色辣椒粉末,令我兴奋得睁大了眼。每逢有人要感谢我,我会说,不用啦,请我吃吴名氏吧!很可惜,这家武汉老字号最后被后来者居上的小乐川烧烤彻底击垮,不复存在。有一回,我有意去寻找吴名氏,牌子在,却蒙上了一层黑尘,不知现在还有否在别处经营。
那几年里,我真的到达无辣不欢。吃坏了自己的味觉。我曾有个同事写了一篇文章:“辣,是一种HIGH药”,甚是认同。
我来广州,并没有减低自己吃辣的能力,却也没有学会饮汤的习惯;虽在自己性格中有入乡随俗的一面,却总固执地坚持一些不能接受或不会放弃的癖好,以此提醒自己仍坚持某种作派,或者说,某种态度。
想起上回去印尼,我从碗里一粒一粒地捡起油黄油黄的小尖椒吃,如此重复约数十次,这令在座皆大惊。小草和JOHN都是不吃辣的人,JOHN更是。他几乎看不下去了,命令小草移去那张盘子。
小草去塞班时竟然不忘记给我带回一瓶据说在当地无人敢吃的辣椒酱。我想这很适合我煮面用。我还想,他一定记忆深刻地跟同事们复述了我吃辣的能力,一定也说,吃那么辣,怎么不长疮。
还是不打算戒辣吧,看这样子,戒辣差不多要戒掉我一半的生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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